沒有什么客觀的樂評,就像沒有什么客觀的愛情似的。聽完了《七里香》的第一遍、又一遍、再一遍之后,體會到成仿吾先生的著名評論:閑暇,閑暇,第三個閑暇。&nb
sp;   這張專輯總體而言對得起海參崴的辛苦,每首單曲都有Jay的誠意和閃光!段业牡乇P》貫穿著調(diào)皮的兒化音和卷舌音,電音節(jié)拍與民樂配器配合熟練;《七里香》———七里香是種香料植物———孤單、清脆、優(yōu)美,有著“細(xì)雨短笛信口吹”的意境;《亂舞春秋》與《葉惠美》里的《雙刀》、《止戰(zhàn)之殤》與《八度空間》里的《最后的戰(zhàn)役》有明顯的直系“遺傳”關(guān)系;《將軍》把青島話跟R&B雜交,讓我在理論上贊賞,從聽覺上反對;慢歌《借口》、《擱淺》難分伯仲;看來Jay打算把直系親屬都“歌頌”一遍,《外婆》除了敬老,乏善可陳;搖滾味的《困獸之斗》貝司亢奮,趕快送給刀郎鑒賞,順便通知謝霆鋒一聲;    感覺周杰倫在每首歌上用力很平均,好像《七里香》站到了排頭,Jay喊一聲:“向右看齊”,于是10首歌按高矮個頭順序排開,沒有《東風(fēng)破》那樣奇倔的“愣頭青”!赌先瓔寢尩南奶臁防锞夼、蓋瑞、宇豪的“音樂拼盤”實(shí)驗又被周杰倫重做了一遍,《七里香》有點(diǎn)像“南拳媽媽孵的蛋”。    把《七里香》、《止戰(zhàn)之殤》的填詞稱作“詩”,方文山,您言重了:詩不是吊在兩個韻母上的“哼哼哈兮”。黃俊郎深諳街頭象棋的個中三味,為《將軍》的填詞有種“杜郎俊賞,算而今重到須驚”的驚艷。很留戀徐若蠧的填詞水準(zhǔn),可惜這個“可愛女人”已經(jīng)與吳健豪“簡單愛”去了,沒法配合周杰倫的檔期。    《七里香》:“小富即安”的“而已集”。不走尋常路的周杰倫,為什么放慢了創(chuàng)新的步伐?因為總有我們這些“閑暇、閑暇、第三個閑暇”的“三閑”歌迷,不思進(jìn)取地支持Jay唱游下去。米荊玉     |